第(3/3)页 阮筝筝终于确认了一件事—— 这个男人,是真的没有“避讳”这个概念。 那天下午, 她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, 封译枭接了个电话,只“嗯”了一声就起身往外走。 走到门口,他回头看了她一眼, 那眼神像是在问“你不来?” 阮筝筝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。 然后她亲眼看见,他在巷子里把一个人的手踩在脚下, 鞋底碾着指骨,慢条斯理地问: “货呢?” 那人惨叫,求饶,涕泪横流。 封译枭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变过,甚至还有空腾出一只手, 把她往身后带了带—— 因为她站的位置正好能溅到血。 事后, 阮筝筝坐在车里, 看着他用湿巾擦拭手指。 她忍不住问: “你……不觉得需要避着我吗?” 封译枭抬眼看她, 目光里带着点真诚的困惑: 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……”阮筝筝噎了一下, “正常人都会觉得这种场面不太适合让……让女人看吧?” 封译枭把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袋, 语气平淡: “你是想让我把你当正常人,还是当女人?” 阮筝筝不解,没回答。 但他好像也不需要答案。 …… 那之后,类似的场面她又见过几次。 有时是在码头, 有时是在废弃厂房, 有时只是深夜的某个路口。 封译枭从不解释,也从不安慰。 他只是会在结束后, 用那双刚处理过什么事的手, 漫不经心地揉揉她的后颈,或者把她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,隔开外面的视线。 阮筝筝渐渐发现, 他对“血腥”和“亲密”的边界感,和正常人完全不同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