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城南的顺隆客栈,最便宜的那间。”妙红叹了口气,“奴婢去的时候,她正就着凉水啃干粮呢,瞧着怪可怜的。” 她虽出生青楼,但只要听话,一般也不会吃苦头。而她正是听话的一类,所以之前不说锦衣玉食,但一日三餐吃得都不错。 虞曦沉吟片刻,道:“我现在就去见她。” 妙红一愣:“小姐,您是千金之躯,怎能主动找上门?没得跌了身份。” 她怎么也没想到主子居然这么放得下身份。 一个商贾的贱妾上门,哪值得小姐亲自去,最多派个人去通知一声,让他们去医馆就是。 “在医者眼中,从无贵贱之分。”虞曦摆了摆手,“况且她说得对,她夫君等不起。治病救人,有时就是那一刻一息的时间就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。” 虞曦并没有告诉妙红,她让她找的人是什么身份。 在没有确定之前,这话谁也不能说。 妙红应了,又道:“小姐,之前您交代,如果打听到符合条件的女子都要问一下她身上有没有特殊的胎记,奴婢也问了。香莲的右肩胛骨处有一块胎记,形状像是梅花,她还特意撩给奴婢看了。” 虞曦听了眼睛一亮。 她给皇后施针不是一次两次,有时也不一定非在头上,身上也给她扎过。 为了更好把握深度,她还让皇后宽衣过两次,她看到皇后的右肩胛处就有一块胎记,就是梅花胎记。 胎记有时也会遗传,这就是她交代妙红问这个的原因。 想到这,她更等不及了:“南星,带上我的药箱,走。” “是,小姐。” 妙红虽不明白其中缘由,但见小姐这么在意,也不敢多问,便带着两人出门。 顺隆客栈果然如妙红所说,又破又旧,连招牌上的字都掉了漆。 掌柜是个干瘦的老头,见来人气度不凡,连忙迎出来,听说要找男人病了的那对夫妻,便往后面一指:“最里头,窗户纸最破的那间,就是他们夫妻住的。” 虞曦走到门前,妙红轻轻叩了两下门。 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门打开,一个女子站在门内。 穿着一件半旧的蓝布衫子,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挽着,面容清秀却带着明显的憔悴,眼下一片青黑,像是许多日不曾安睡。可那双眼睛却极亮,带着一种不肯认命的倔强。 正是香莲。 只一眼,虞曦基本已经确定,这女子定是皇后当年所生的女儿,因为她与皇上有七分相似。 反而与皇后并没有多少相像之处。 本是金尊玉贵的女子,却沦落到连间像样的客栈都住不起。 “您是......?”香莲看见虞曦,先是一愣,随即膝盖一软,扑通跪了下去,“您是虞大小姐,对不对?民女见过虞大小姐!” 因为她看到跟在虞曦身后的妙红,刚从她这里离开还不到一个时辰,就带着人来,必是虞大小姐。 虞曦连忙扶住她:“快起来,不必如此。” 香莲不肯起,眼泪已经掉了下来:“虞大小姐,民女知道冒昧,可我夫君他……他真的快不行了。我求您救救他。”说着,她从怀里拿出一块帕子,从里面取出一个碧玉镯子,“这是我们唯一值钱的东西,希望您能收下。” “你先起来,我们进去说话。”虞曦温声道,扶着她进了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