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四月的湖水冰凉刺骨,她衣衫不整地掉进湖里,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。 病情缘由她都知晓,可外人却不知,只道是因为她那次责罚,给吓得卧病在床。 闻言,春桃气得直跺脚:“这都过去多少天了,还能扣在咱们头上呢?” 洛云缨冷笑:“不过是有心之人,故意散播的谣言罢了。” “这样,你去请个术士过来,然后……”洛云缨附在春桃耳边。 春桃听后乐得都笑出了声,连连点头:“奴婢明白了……” 说罢,她就拿着银子出门去了。 不多时,一个穿着黑白道袍的民间术士,手中握着一把拂尘,站在了侯府门前,足足站了半个时辰,神色古怪地对着侯府摇头,手中比比划划,嘴里低声念念有词。 这奇怪的举动,很快就引来大家的好奇,纷纷围拢上来。 自然,也惊动了侯府的门房。 “去去去,谁准你在侯府门口逗留的!” 门房提着棍子正要赶人,只听这术士声若洪钟,不急不躁地开口道。 “本术士路过此地,忽见侯府上空笼罩着一股阴气和病气,府上最近定是有人生了大病,府中还有人得罪了贵人,可有此事?” 此话一出,门房都沉默了,面面相觑。 “你怎么知道的?你该不会是听看热闹的人说的吧!” 那术士却高深莫测地摇摇头:“吾乃盘州人士,今日刚入京城,又怎会知晓这府中之事?” 门房有些许动摇,想要惊动洛云缨,却又怕对方是个江湖骗子,倒是免不了主母的责罚,于是问道:“那这位大师,有何高见啊?” 方士掐指一算,目光盯着府中的西南方向:“老夫算到,府中近期的祸事,与一名女子有关,该女子生于阴时,名字中带有木,且住在府中的西南方向,正是她与府中主母和长辈相冲,才会引发祸事。” 门房听他说得头头是道,有板有眼的,嘀咕道:“女子,名字带木,住在西南方……这个不就是表小姐柳银霜吗?” “柳?”方士甩了甩拂尘:“这就对了!” “那……大师,你有何法子能解呢?”门房紧接着又问。 这方士再次掐指,时而眉头紧皱,时而面容舒展。 随后慢慢开口道:“想解此事,其实也并不难,不过,我要见你们侯府年纪最大的女主人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