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却在触碰到苏渺周身那混乱狂暴、令他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气息时猛地缩回,只能焦急地嘶喊。 他怀中的“盟心核”剧烈震颤着,传递着苏渺体内那狂暴的新生规则对它的绝对压制与吸引。 赵铁锚看着苏渺身上焦黑冰霜尸毒混杂的恐怖伤痕,虎目含泪。 手中的“暖流核”红光狂闪,却不敢轻易将暖流靠近,生怕引发那混乱力量的再次暴走。 韩冰更是沉默地单膝跪地,幽蓝的“寒流核”寒气内敛,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再次爆发的危机。 “无……碍……” 苏渺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砾摩擦,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沫。 她强行压下体内翻江倒海的反噬,冰冷的目光扫过众人。 最终落在沙洲废墟上那几蓬尚未被江风吹散的灰烬上。 那代表着留守的老弱妇孺,代表着寒江盟最初的家底和希望。 冰冷死寂的眼底深处,一丝极其细微、却足以焚尽九天的业火,悄然点燃。 “谢……家……” 两个字,如同来自九幽的判词,带着刻骨的恨意与必杀的决心。 “盟主!” 一个汉子悲愤地指着废墟,“王婶……小豆子……他们……都没了!连……连灰都留不住啊!” “谢家的狗杂种!老子跟他们拼了!” 赵铁锚目眦欲裂,厚背砍刀重重剁在礁石上,火星四溅。 “盟主!下令吧!咱们杀回去!血债血偿!” 群情激愤,压抑的怒吼在江风中回荡。 陈魁强忍悲痛,按住躁动的赵铁锚,浑浊的老眼望向苏渺,带着询问与决绝:“苏当家!您说!这仇,怎么报?这路,怎么走?寒江盟……听您的!” 苏渺的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悲愤、伤痛、却燃烧着复仇火焰的脸。 识海深处,那张由灰烬光丝构筑的“寒江鳞网图”并未因沙洲被毁而消失。 反而在吞噬了血引部分能量后,变得更加坚韧、更加隐蔽! 无数代表底层节点的微弱光点,在更广阔的水网间闪烁着,带着惊惧、愤怒和……等待! 寒江之鳞,散落更广,潜藏更深! “血债……必偿……” 苏渺的声音依旧嘶哑,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冰冷力量。 她覆盖着软甲的左手极其艰难地抬起,指尖萦绕的不再是灰烬光丝,而是一缕极其微弱、却蕴含着混乱毁灭气息的暗沉血芒! 血芒在空中缓缓勾勒。 不再是沙洲据点。 而是一个由无数支流、野渡、沙洲、暗礁构成的、更加复杂、更加隐秘、如同巨龙盘踞的寒江水网全图! “巢……不止……一处……” “鳞……散于……水……” “血引……已尝……” “谢家……再难……锁踪……” 冰冷而清晰的意念,伴随着那缕令灵魂都感到颤栗的暗沉血芒,烙印在陈魁等人的识海! 一个化整为零,以水网为巢,以无数不起眼的“鳞片”为节点,更加隐蔽、更加分散、如同鬼魅般难以捕捉的全新网络蓝图,瞬间成型! 焚江煮海? 那就让你烧无可烧! 天罗地网? 那就让你网无所踪! 这是对谢家焚杀最冷酷、最有效的回应! 陈魁浑身剧震! 枯槁的脸上瞬间焕发出殉道者般的光彩! “明白了!苏当家!老头子明白了!”他用力点头,声音激动得发颤。 “散!咱们散!散到每一条野沟,每一个荒滩!让谢家的狗腿子们抓瞎去吧!鳞片散开,但规矩在!盟心在!只要您一声令下,寒江之鳞……随时能聚成撕碎他们的利爪!” “盟主!听您的!”赵铁锚和韩冰对视一眼,重重点头。 手中红蓝玉核微微嗡鸣,似乎在响应苏渺体内那混乱而强大的新生规则。 “陈魁……”苏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持……盟心核……隐于……野鸭荡……联络……各……鳞片……待……命……” 她又看向赵铁锚和韩冰:“红玉……蓝玉……各……领……小队……潜……行……疗伤……练兵……待……锋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