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玉魄也不颤了。 它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掌心里,剑身上的寒光收敛了,像一个人终于听懂了什么。 那柄铁灰剑也不再说话了。 它悬在他右手边,安安静静的,像一柄普通的、不会说话的剑。 风吹过来,把瀑布的水雾吹到他脸上。他闭上眼,又睁开。低头看着右手里那柄破破烂烂的剑。 “你叫什么当真不记得了?”他问。 那柄剑沉默了一会儿。 “忘了。” 它的声音很低,低到差点被瀑布声盖住。“太久了。” 李寒风没有再问,转身往回走。 走了几步,身后传来那柄剑的声音,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,但底下有什么东西在颤。 “不过本座记得你。这就够了。” 李寒风没有回头。 他继续走,步子很稳,和平时一样。 但他握着剑柄的手,紧了一下。 很轻,快到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。 钱多多练完剑,坐在石头上擦汗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 他从怀里摸出传讯符,手指在上面戳了几下。 “意意,明天去秘境训练,去不去?” 那边很快回了。 “去。几点?” “辰时。山门集合。” “好。” 他又戳了几下。 他收起传讯符,看着远处的天边,太阳快落下去了,把云烧成红色,把山映成金色。 他忽然想,他们有多久没一起训练了? 从剑冢出来之后,各回各峰,各找各的师父,各练各的剑。 他以为他们和从前一样,但好像又不太一样。 他说不清哪里不一样。他只知道,他有点想他们了。 第二天辰时,五个人站在山门口。 林枝意穿着红色法衣,腰间悬着紫电,怀里抱着嘎嘎。 柳轻舞穿着紫色长裙,背后背着两柄剑,一柄流光,一柄素玉。 云逸穿着黄白配色的袍子,陨星挂在腰间,剑穗垂下来,在风里轻轻飘着。 钱多多穿着浅蓝色劲装,下面绣着云纹,“过来”背在身后,腰间挂着他那把小算盘。 李寒风穿着黑色劲装,腰间挂着两柄剑,一柄玉魄,一柄铁灰。 然后一起转身,往山下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