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庄晴香把该说的都说了,孟水生听完神情严肃:“这件事我必须立刻跟上面汇报,你现在哪里都不能去……” 庄晴香明白,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,她要么在医院养病要么去牢里蹲着。 而这件事什么时候能调查清楚、能不能调查清楚就不好说了。 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,该说的说了,庄晴香心里的压力一散,病又重了几分,就好像积年累月的疲累都在反扑。 医院给用了退烧针,但退烧不到六小时就会重新烧起来。 医院也无奈了,还有大夫欲言又止。 像这种情况或许该去乡下找个神婆给叫叫,但是这个年代没有人敢说,说了就是宣扬封建迷信。 陆从越直接把石培然给带来,让他想想办法。 “要么找个神婆,要么找个老中医。”石培然实话实说,“总有一个有用的。” 总之,在医院继续待下去也没有用。 找神婆是不可能的,陆从越找了位老中医过来给庄晴香看病。 老中医很认真负责,细细把脉后有些惊讶:“这姑娘年纪也不大啊,怎么身体亏空这么厉害?她以前是遇到过什么事吗?心脉受损严重……” 老中医说了一堆,总之,庄晴香就是外表看着好,实则内里又亏又虚的。 “以后得好好养着才行。” 陆从越请老中医开了药方,拿了中药,就想带庄晴香回家。 孟水生这边却不同意,事情还没彻底了解呢,庄晴香清不清白还两说,哪能就这么让她走了? “她从出生庄家就没把她当回事,小小年纪就被赶出庄家,跟庄家毫无瓜葛,现在更是登报声明跟庄路平断绝父女关系,你们想抓的人她也帮你们抓了,你们还想怎样?”陆从越愤愤不平。 孟水生:“我们也没想怎么样,就是谨慎起见,她必须在我们眼皮子底下!” 俩人越吵声音越大,庄晴香被吵醒了,她这几天虽然整天烧得昏昏沉沉的,但很多事心里都清楚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