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鼎香楼门前,气氛凝固了下来。 任占快步上前,抢在严打专项工作组的成员上车之前,拦在了他们面前。 “工作组的同志请留步!我是华南的任占,家里出了个不成器的娃娃,给国家添麻烦了!” 任占的腰微微弯着,态度放得极低。对于他这种曾经身居高位的大人物来说,能做出这种姿态,已经是殊为不易。 “大伙别急着走嘛。既然碰上了,就说明是缘分。你们卖我一个老头子的面子,咱们进鼎香楼聊一聊,喝杯茶吃个饭。” 为首的国字脸组长停下脚步,看着眼前这个在华南地界跺跺脚,就能引发一场地震的老人,心情很复杂。 任占这个名字,他如雷贯耳。 这位可是在华南经营了几十年,门生故旧遍布政商两界。其政治影响力,尤其是在华南区域,堪称独一无二。 虽然现在退下来了,可虎老雄风在,谁也不敢真的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老头子看待。 不过,工作组是代表中央下来的,有自己的办案原则。 国字脸组长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,不卑不亢地婉拒道: “任老,我们还有公务在身,实在不便多做停留。您有什么情况,可以按照正常流程,向上面反映。” 任占哪里肯就这么放弃,他今天豁出这张老脸,就是来给孙子擦屁股的。 他忙不迭地替任明胜开脱。 “几位同志,你们可千万别听信一些片面之词啊!” “我孙子明胜,他最大的缺点就是比较愚蠢!做事不过脑子,容易被人当枪使!他这次,肯定是被人给利用了!” “他一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孩子,哪里懂得什么江湖险恶。扶植菜刀帮那种社会败类?这绝对不是他的本意!他本质不坏的,偶然犯点错,情有可原嘛!” 任占说到这里,意味深长地瞟了林文鼎一眼。 “又或许,是被什么人给栽赃陷害了!现在这社会上,心术不正的年轻人,多着呢!” 言下之意,就是你林文鼎在背后搞鬼,故意给我孙子下套! 他这是在指桑骂槐,说林文鼎就是那个栽赃陷害的卑鄙小人! 林文鼎听得是连连冷笑。 好一个颠倒黑白!好一个护短的爷爷! 你家孙子蠢?他要是蠢,能想出在批发站货运环节偷梁换柱的阴招?他要是蠢,能想到买通菜刀帮来对自己下死手? 这老东西,为了给孙子脱罪,真是脸都不要了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