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6章 他栽了-《妾本丝萝,只图钱帛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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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庭月猛地抬起头,一双清亮的眸子满是惊讶地望着张砚归,手掌还下意识地按在他的胸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慌:“军师,怎么了?是不是你之前中的那毒又发作了?这可怎么办?你怎么心跳得这么厉害?”
他这一抬头,温热的气息便尽数喷在了张砚归的颈窝。
那触感酥酥麻麻的,像是带着细小的电流,瞬间窜遍了张砚归的四肢百骸,彻底清空了他本就一片空白的大脑。
他再也忍不住,猛地抬手拎住燕庭月的衣领,将人狠狠拉远了些。
自己则捂着还在狂跳的心脏,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,眼底的慌乱藏都藏不住。
燕庭月丝毫没在意他这突如其来的疏离,反而蹙着眉快步追上来,伸手就要去碰他的额头:“到底怎么了?你说话呀!要不要我现在就去叫军医?还是说你需要什么别的药材,我这就去给你寻来。”
张砚归连连摆手,慌乱中大脑飞速运转,好不容易才抓出个借口,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:“对了,你不是要去找崔副将商议对策吗?还不快点!时间不等人,万一太子那边有什么变化,你还怎么护着你的崔副将?”
这话果然管用,燕庭月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,眉头却依旧皱着,显然还是不放心:“你真没事?”
“没事,”张砚归垂下眼帘,避开他的目光,声音放得轻了些,“就是最近军务繁忙,有点累了,我回去睡一觉便好,你快去吧。”
燕庭月这才将信将疑地点点头,转身往校场的方向走。走了没几步,又折返回来,对着守在帐外的亲兵吩咐了几句,务必让军医即刻去给张砚归瞧瞧,这才大步离开。
帐内只剩下张砚归一人,他望着燕庭月消失的方向,苦笑了一声。
他如何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毛病?哪里是毒发,哪里是累极,分明是被那人几句软语、一个拥抱搅得乱了心神。这般心思,又怎敢让军医把脉?
待军医匆匆赶来时,张砚归只淡淡一句“旧疾无碍,无需多劳”,便将人打发了去。
他独自躺在榻上,帐外的风卷着旌旗猎猎作响,他却睁着眼,望着帐顶的纹路发呆。方才燕庭月掌心的温度、颈间残留的气息,还有那一声紧似一声的心跳,全都在他脑海里盘旋,挥之不去。
他好像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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