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自南巡这一路走来,李彻发现了大庆很多的问题。 这些问题互不相通,但解决的方案却是统一的,那就是修路。 有了路,就能从山中运出盐;有了路,就能震慑世家不敢妄动;有了路,就能让边疆士卒安定。 路通则人通,人通则心通,心通则边疆固。 这比修多少堡垒,屯多少田都更要紧。 所以说,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,战争的本质都是国力的比拼。 而基建能力又是国力的重要表现。 在同等军力条件下,有完好的后勤条件的军队,就是能完虐后勤更弱的军队。 当李彻把路修到大庆各地时,哪怕边境没有一兵一卒,邻国也绝对不敢轻易来犯。 马靖率先抱拳,声音洪亮:“陛下圣虑深远,老臣必竭尽所能,辅佐朝廷开筑通途!” “必竭尽所能!”其余将领轰然应诺。 李彻微微颔首,不再多言:“好了,都散了吧,晚上庆功宴,诸位可要按时到来。” 众将自是拱手领命。 随即在秋白的招呼下,各个结伴而出。 李彻看向一旁的马靖:“马卿,你留一下。” 马靖知道陛下这是有话要私下和自己说,于是恭敬道:“喏。” 靴声与甲叶摩擦声渐远,偌大的厅堂内只剩下李彻与马靖二人。 “马卿。”李彻的声音比方才议事时柔和了不少,“接下来,你自己有什么打算?” 马靖心头微震,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。 该来的总会来,他岂会不明白这句话背后的含义? 要说西北军中资质最老者,当属自己了,没道理其他人都离开军队,只留自己在这里。 他很清楚,陛下没有猜忌自己,更多的是担忧自己的身体。 自己年事已高,精力不复当年,如今吐蕃威胁解决了,西北进入了全新的阶段。 自己这把老骨头,的确该为更年轻的后来者让路了。 更何况,陛下麾下王三春、越云、罗月娘乃至新降的禄东赞,皆是不弱于自己的帅才,不缺能镇守一方之人。 他抬起头,脸上露出一丝豁达的笑意:“陛下,末将这把年纪还能有什么打算,全凭陛下安排便是。” “是解甲归田,还是留在军中做个闲散顾问,末将绝无二话。” 李彻看着他眼中的坦然,心中也不由得一叹。 他也不想走这一步,总有些兔死狗烹的意味,但大庆这么多将才,实在不能让一位老帅再承担了。 李彻站起身走到马靖面前,语气诚恳道:“马卿,朕非刻薄寡恩之君,只是这些年来西北这副重担压在你肩上太久了。” “你们这些老将以血肉之躯,硬扛了本该举国协力承担的边患,如今局面稍缓,朕实不忍心再看你耗在这苦寒之地。” 马靖眼眶微微发热,连忙低下头:“陛下言重了!戍边卫国乃武将之本分,能见今日之胜,末将此生已无憾矣!” “好,无憾便好。” 第(1/3)页